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垚 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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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诗两首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无常

           今天还微笑的花朵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明天就会枯萎;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愿留贮的一切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诱一诱人就会飞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什么是这世上的欢乐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它是嘲笑黑夜的闪电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虽明亮,却短暂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对于一个久居城市的人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对于一个久居城市的人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看看太空的明媚的面貌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对着蔚蓝的苍穹的微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低低发声祷告,多么怡情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他可以满意地,懒懒躺在一片青草的波浪里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读着温雅而忧郁的小说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有什么能比这个更愉快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傍晚回家了,一面用耳朵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听夜莺的歌唱,一面观看流云在空中灿烂地飘过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他会哀悼白天这样短暂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它竟像天使的泪珠,滑落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清朗的气层,默默地不见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不再一起漫游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好吧,我们不再一起漫游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消磨这幽深的夜晚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尽管这颗心仍旧迷恋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尽管月光还那么灿烂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因为利剑能够磨破剑鞘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灵魂也能把胸膛磨得够受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颗心呵,它得停下来呼吸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爱情也得有歇息的时候。

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虽然夜晚为爱情而降临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很快的,很快又是白昼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但是在这片月光的世界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已不再一起漫游。

赶早记

      我是一个喜欢睡懒觉的人,有时实在不想睡了,也就半起身,开了床头灯,看一会书,然后再到床上翻滚片刻,方才起床。

     最美的时刻莫过于,早上醒来,发现离起床应该还有一个小时,于是贪婪的继续睡去,那一个小时,仿佛就是上天的恩赐。甚至,最极端的情况,是早上闹两个闹钟,六点一个,七点一个,六点的响了,按掉,继续等七点的那个,七点的响了,再调到七点十分。。。虽说有点掩耳盗铃,但也屡试不爽。

     但也有喜欢起早的时候,比如小的时候,我和我妈住在乡下,我爸在城里,那时候从我们那到城里要做六个小时的车,且每天只有一班,是六点左右的。于是每当放寒暑假,就期盼着早起的那天,经常前一天夜里早早的上床睡觉,可是总是睡不着的,早上起来的时候,一点也不觉得困,那兴奋劲头,跟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 那时候的生活,简单却快乐,到了城里,会缠着妈妈给我买一个我称之为“花脸”的雪糕(就是一个娃娃脸的那种),五毛钱,那时候对我来说是最大的享受了, 后来陆续出了啥紫雪糕什么的,却总没有花脸好吃。

     再后来,早起的理由就变得特别简单和无聊:赶早班飞机。

     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赶早飞机的习惯,说是到了目的地就可以直接工作。。实在是摧残人性的一个提议。前几年赶早,经常飞去深圳,那时候自己也没什么钱,每月拿着几千块钱,还得交房租,自然而然的谋划着怎么省点机票钱,早班的航班一般是最便宜的,我记得虹桥有一班6点去深圳的,浦东最早的好像是6点50分,那时候晚上一般是不睡的,熬夜看看电影,或者把工作做完,然后直接坐第一班的大桥五线,因为打车是没有报销的,因此只好坐公交了,也不知道飞了多少次了,一次次在车上睡着。不过那时候赶早,还是觉得很值得。

     再后来,早起赶飞机的理由就是纯粹为了工作了,这不,上个礼拜四,我就又早起了一回,目的地依然是深圳。

     五点半,闹钟噼里啪啦的就响了,煎熬啊。。我起床了,刷牙洗脸啃面包,换衣服,痛苦啊。。。穿鞋出门打车。

     等了5分钟,车就来了,小强生,我上了车,摇上了玻璃,拿起俺的爱破的,就开始打盹起来,爱破的最近我比较喜欢听林宥嘉的《感官世界》,确实很耐听,听完一般我就换成MLA的新专辑,我算了一下,基本上可以撑到机场,要是还没到,我就再换一张苏打绿的《太空》,这三张碟我最近听的很多。音乐响起,我和出租师傅一起上路了!

     刚开始,路面很好,天气看上去不错,可越往后,路越难走,天空里突然慢慢弥散了雾气,且越来越多,我这时候和雾展开了对话:

     雾:哟呵,这谁啊,这么早这是去哪啊?

     我:废话,当然去机场了。

     雾:什么态度,你不是喜欢睡懒觉么,赶紧回去吧,我今天要出来锻炼身体。

     我:不行啊大哥,我这赶飞机呢,涉及到一大笔资金,不飞不行啊。

     雾:我可不管你,你不回去随便你吧,我可要发功了!

     我:妈的。

     于是,我和出租车师傅在能见度不足30cm的路上前行,靠的就是灯和直觉,有几次在高速上差点撞上开三轮的大叔,我说大叔,你没灯没火的,在这充满着雾和jimo的路上你瞎掺乎啥呀。

     终于到了机场,三张碟都听完了,路费140,没的说,付钱下车,check in,[delay,sleep]([]表示循环),然后起飞,到了深圳,早上11点,我的黄花菜都凉了。

     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,最要命的是晚上10点的飞机还得飞回上海,我说“嘿,哥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!”

     到了深圳机场七点半,我到了柜台申请改签,服务员瞄了我一眼,说目前没有比10点更早的了,更早的一班是下午6点的,不过,还是可以帮你改签的。。。

     于是,我乘坐的原本6点起飞的飞机在8点30分轻松愉快的起飞了!

     到了家,已是半夜,我躺在床上,看窗外,没有星光,没有灯光,只有从心底缓缓升起的,温情脉脉的,那一团让俺十分难忘的清晨的雾。

      ^_^

品酒记

      【题记】我不胜酒力,也本不是一爱酒之人,对于葡萄酒则知之更少,葡萄酒分为白红两种是显而易见的,但能了解到酒的分类亦有新世界和旧世界的差别,则是最近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 坐落在徐汇与淮海中路的东湖路20号el willy餐厅是一家上海比较高档的西班牙餐厅,人均消费三百大洋的样子;楼上是一家号称上海最好的日本餐厅,叫 oyama sushi,人均消费在八百大洋。走进餐厅,顿生一种类似于“美好”的情感,精致的小桌子,干净的盘和刀叉,轻缓的音乐,一起营造出一种很小资高雅的气氛,难怪乎穿着时髦的白领来往其中。

       虽然我也穿着平整的西服,一丝不苟的小领带。脚踏油光可鉴的小皮鞋,依然能感受到不经意间从骨子里流落出的那个“土”来。

       进了门,右手边就是今天的主场地了,一个名叫torres的品酒廊,两边摆满了各种葡萄酒,价格从1000到几万不等,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品酒师正襟而坐,笑容可掬,热情的递着名片,寒暄过后,入座,比较高的椅子,坐上去觉得很舒服。桌上摆了很多介绍酒类的书,制作的还算精美,随手翻了几页,大抵是看不懂的,只是觉得越贵的终究是越好的。

       随着服务员递过来一篮子的小面包,品酒师莲花指在空中一划,随即轻轻的咳了一下,品酒活动也就正式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 首先上来的是一种出产于法国勃艮第的poligny-montrachet(中文翻成宝力孟夏思白),此酒呈金黄色,清澈,此酒为“旧世界”系列,所谓新旧世界的差别,主要体现在酿酒的哲学上,旧世界多指法国西班牙等欧洲国家,尊重土地本身的特性,并不在酒上多做修饰,呈现其自然的酒品;而新世界多为美洲国家,在酒中加入迎合市场和大众的口味,旧世界的旧贵族常常对新世界的酒不屑一顾,可称为又一种“傲慢与偏见”。

        品酒师说,与其说今天来品酒,不如说是来品新旧两个世界。。。

        此酒一经品尝,遂成为很多人的本晚最爱,口味清新而微香,有些骨子里有点文人骚客的人评价道:

       “yes,这个酒吧,this wine,让人觉得眼前站立着一个淡妆的美女,白衣飘飘,烟雾缭绕,值得慢慢回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 说来奇怪,人一旦遇到好的事物,常常用女人来做比喻,大抵好的东西,总是需要慢慢品味的,好的女人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 第二支又上了一个叫做alexander grappolo的意大利酒,有浓郁的新鲜水果香气,口感较前一种为厚实,刚喝进口,有点冲头,但在口中很甜很香,我像个很蹩脚的品酒师一样,摇着杯子闻来闻去,但除了觉得挺香之外,并喝不出什么名堂来,至于什么青梅香草苹果之类的果香,我也无法体会。

        好戏很快上演了,这次来了一个美国的新世界的酒,叫做marimar chardonnay,看名字就知道是用100%的chardonnay(一种葡萄品种)做的,口感很冲,所以用醒酒杯醒了醒,刚入口有点复杂,但很香,很浓艳,激烈而不绵长,我说,好,我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 品酒师喃喃的看了我一眼,眯起了眼,“如果用清新婉约的美女来形容第一种酒,那么这种就是丰乳肥臀了”,他有点不好意思,头稍稍的低了下去,声音也变的有些微弱了,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,“不过,我其实也挺喜欢的”。。。

        后面又上了三种红酒,依旧不懂装懂的品了起来,酒过三巡,脸已有些红,我本是不胜酒力之人,加之身体原因,更不能多喝,因此早早的打住,专心的吃起tapas来,说起tapas,其实也就是西班牙的小碟,吃的东西其实很少,主要是防止空腹的缘故吧,说不上太好吃,忍了,毕竟,在这样的环境里,大碗喝酒大块吃肉,是有点不适合的哈哈。

        品完已是12点,回来的路上跟火山又聊了很多,想到周末还有WCG的比赛可以看,可以跟支撑一起打球,再看看书,周日再去把装修的事情弄一弄,突然觉得十分的充实。

         回来路过淮海路,看到百盛的哈根达斯依然人来人往,看到淮海路繁华的街道依然灯火辉煌,一如我刚来上海时的模样,没有改过,我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路,以前我常常坐着公车在上面游走,时过境迁,好多年一晃就过去了,快的根本没有留下些什么,虽然我还是和刚来的时候一样,一个人,不同的是,我在这里已经有了我的家,一个不大,现在还有些冷清但以后会很温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 虽然总在抱怨生活的艰辛和无常,但你我依然无比的热爱着这个世界,应属于我的绚烂美好的生活,就在不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- 三土 11/14 凌晨 上海的家

囧事两条

    其一:一日,吾之卡巴斯基忽报警,说要过期,让俺尽快输入新的授权码。吾一想,吾之卡巴斯基与芸芸卡巴斯基异,乃吾一友赠,美其名曰:卡巴斯基Workstation版本,哇撒,强大。

    吾于是短信问吾友,索要更新的授权码,他的女友是卡巴斯基员工,遂得其强大版本,他说帮俺找找看,于是问其女友,一日,两日,三日,皆不得,谓我道:现在公司授权码稀少,还在找,莫急,还宽慰俺,说等取到了授权码,可以继续用到明年6月呢。

    可吾急,又过两日,依然不得。

    吾遂去internet上搜索,授权码长串,随手得一授权码,输入俺之卡巴斯基,半秒后,发觉俺之卡巴斯基的使用期被延长至2012年。。。

    呜呼哀哉,吾之固定思维乃公司远强于网络,专业岂是山寨可比,焉知网络之授权码更甚于原装公司呼?

    三土仰天长叹:天哪!好囧啊!!

   其二:

   客户要请公司出一物业专家,讲讲物业投资的流程,和世界上先进的RE funds的运营模式,海寻,得一西班牙大佬。

   老板不放心,让俺先帮他准备几张slides,俺说行,俺尽力。

   汗流浃背、愁容满面、汗牛充栋、举案其眉、心力憔悴都无法形容俺之艰辛,终得slides 10页,覆盖MSR,AREA,GS,Capitaland等公司案例,并深情并茂举出纽约客时代华纳广场的物业管理经验,心想,这下西班牙大佬当感激我,哇撒。

    遂寄于大佬,写日:亲爱的西班牙怪蜀黍,附件是俺做preliminary研究的报告,请您参考,我们conference meeting讨论哈。

    今开conference meeting,西班牙大佬寄来其material,一看size有6M,俺内心就觉不妙,等到打开,已然发慌,越往下看越让人不安,看到一半,吾已在崩溃边缘。。。问其缘由,只因人家做的是PPT,我做的是BBT(棒棒糖),人家开的是宝马,我开的是QQ,人家是美女,我是如花,人家看到了骨骼,我看到了大衣,人家在大海里尽情翱翔,我守着池塘感动的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 会上,俺只呵呵呵呵,不敢发声,最后说了一句,oh my god,that is really impressive丫。

     三土仰天长叹:天哪!好囧啊!!

The Kite Runner

      古人云:“行万里路,读万卷书”,李敖说:“读万卷书,行零里路”,他也确实做到了,每次没法出去闲逛的时候,就拿李敖同学的这句话来宽慰自己,继而有点阿Q精神似的拿起手头一本书装作滋滋有味的读下去。

     如果读到一本烂书,我会更加留恋的看我的相机,憧憬着不远的以后,走在风景如画的意境之中,流连忘返;倘若读到一本好书,那就是一种莫大的惊喜,并且继续阿Q般的劝慰自己:没事,咱有的是时间和精力,看书也不错,这不,书也挺好看的嘛。

     真是悲剧,其实我这一年多来一直活的很颓废很消沉,也确实养成了很多恶习,比如对人没有耐心,比如脾气暴躁,比如不想说话,睡觉也睡的非常差,经常失眠,辗转反侧,好多次都默默的流泪,但我知道,没关系,有些事情就应该是这样,命运给你一些,就必然会带走一些。但毕竟我还活着,活着就能看到希望,就要努力的灿烂,哪怕短暂。基督山伯爵说过:在这世界上既无所谓幸福也无所谓不幸,只有一种情况和另一种情况的比较,如此而已。只有体验过极度不幸的人,才能品尝到极度的幸福。

     我希望,当我重新拥有正常生活的时候,我能够原谅,原谅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,同时也放开我自己。

     我希望,当我重新拥有幸福的时候,我能够忘记,忘记那些刻骨铭心的伤和所有的回忆,我希望我的幸福不会再走开。

     我希望,在未来的每一天,自己都能慢慢变得坚强,坚定和勇敢,虽然已经26了,但我依然年轻,出国读书、写本自己的书、做一名成功的商业人士、周游世界。。我还有很多很多美好的梦都没有实现。

     每次我在深夜里闭上眼睛,总是浮现“哈桑”的影子,一个追风筝的人,他追着落下的风筝跑来跑去,背后是被战火无情摧残的阿富汗,可我是不是那个无法战胜自己内心,一直活在自己构造的悲观世界里的“阿米尔”?

     上班的路上,我总是坐在出租车的后排,听着耳机,响起王杰的歌,恍若回到去年的九月,我一个人躲在酒店里,关上灯,在被子里无声的流泪,听到自己的心咔咔碎成一片一片;车窗外常常吹来早晨的风,把头发向后面吹起,刮着眼镜轻轻的作响,那个时候我就反复的告诉自己,我的明天,一定要活的比从前更好。

      即使遥远的梦随时可能坠落,我也愿做,那个追风筝的孩子。

每一次来到深圳

      都莫名其妙的伤感和心痛,遥望对面是一座曾经魂牵梦绕的城市。

      往事清晰的涌来,我无法忘怀。。。希望今夜不会再有噩梦。

What a weekend!

     我打开WLW,准备写一篇博客,可是就是想不出一个确切的标题,试了几个,“周末一二三”、“周末趣事”、“充实的周末”、“你周末充实么”。。。一怒之下只好就叫“what a weekend”了,作为堂堂的夕阳小记,连个有意境的名字都想不好,ZNM简直太悲剧了啊!

      好嘞,既然标题起好了,我就开始往下写正文了,现在是11点40,争取12点10分写完睡去,“尼姑庵中坐,僧敲月下门”,嗯哼!

      上次说到买了几本小说,先挑了一本最短最小的看起来--《上海堡垒》,原本计划花一天看完,结果三个小时看完了。。。这样结果发生有三个可能:一是这本小说实在是太短了;二是这本小说实在太好看了;三是我看书太快了。这本小说洋洋洒洒也写了12万字,我看书是很认真的,尤其是自己花钱买的书;那么恭喜我自己,排除了一和三,答案是:这本书太好看了!

    我是冲着堡垒二词去的,也是冲着作者江南去的,大学时候有个秘密组织叫九州,有些成员比如江南,比如今何在,作品有《此间的少年》、《悟空传》、《若星汉天空》,写的那都是搞笑煽情,总让人不自觉的就湿了。。嗯,容易被感动的意思。不过那时候年纪轻,也纯情,向往美好难忘的情感体验,盼望有个人可以携手到老,“默默无言两行泪、一行白鹭上青天”,现在不行了,现在人,岁数也大了,精力不如从前,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也不比过去,对人对事有保留;有一天我走到路上,看到:

    “我认为,你长大了” - 一个剃着半寸的兄弟站在南京西路和西康路的交接口,拿着一摞机票打折卡,满脸春光灿烂的说。

    “我认为,你长大了”- 一个扫地的大妈斩钉截铁地、重重地把大扫帚往身边一搁,说。

    “我认为,你长大了”- 一个扎蝴蝶结的小女孩,舔了一口手里的麦芽糖,说。

    “我认为,你长大了”- 一个坐在手推车里的婴儿,父母刚帮他擦完嘴里流下的口水,对着我,说。

      。。。“吔!”我拿起手机,做了个90后非主流的剪刀手姿势,自拍了一张。

      江南同学借着科幻的名号写纯情小说,书写的很真实,让人不自觉地想起自己心中的林澜,每个人心中都有的深爱过的人。我承认我没有感到特别的心痛,但我真的有点感动,为了那些歌、那些诗、那些曾留在手机里不舍删除的短信;为了那些人、那些未实现的梦、为了那些青涩岁月里的感情。

     “不管怎么样都好吧!”生命本是充满了种种的苦噩。无止境的欢乐对试图把握自己命运的人来说是永远不可能的,在每一点欢笑的背后都藏着隐秘的感动,或者泪,或者痛,因为世界不属于你,时间不属于你,你只有接受生命中的一切,或者是燃烧的丝绒,或者是天鹅湖上的舞动,或者就是乍热骤冷的变故。年华流逝,风物变幻,蓦然回首时韶华已逝,一切已成定局。 而你,已经没有激情去改变。

      退一万步讲,就算我们无法拥有感人至深的美好情感,我们还拥有活着的美好,活着,才是生命的全部希望。

      ZNM不小心又小矫情了一把,我发现我还是少写些这样的文字较好,上次有个我同事的女人,见到我大呼:哎呀,你就是三土啊,可是你怎么这么粗犷呢,我看了你的文章以为你是个白白净净的柔弱书生呢。

      “书生你个头啊!老子可是会灌篮的,他妈的,老子粗犷着呢!老板,给洒家先来2斤白酒、三斤白切牛肉,嗯?没有烤熟的?那最好的,来生的!带血的那种!”我在心里默默的念叨,嘴上说出来却是“呵呵,真的呀,个么让弄失望了呀,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 周末还有别的一些事,比如去电影院看了《风声》正好赶上腾讯的嘉年华,还有去打了篮球,表现十分惹火,还有感冒了后来吃了药睡了觉又好了,还有约了人下周吃饭,还有,妈的,反正挺充实的,嗯。

       时间有点晚,暂且虎头蛇尾一把。另外,终于找到了06年元旦在杭州看演出的那首我记忆忧心的歌,《Just Want You to Know》 by BSB, 蛮不错的,练练,哪天有机会去钱柜哼一哼,吓死他们。

       晚安,好好睡。

转凉的天

     刚到家,就看到桌子上当当送来的书已经放好了,包装很落伍,只是用一个脏兮兮的塑料袋封装了起来,突然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充实感。

    书是老妈帮我领的,这是显而易见的,我的房间开着台灯,在黑暗里有些刺眼,妈妈不在家,应该出去跳舞了,这年头,老年人挺流行健身的,因为生命是如此美丽,刚刚熬过最难熬的那些日子,谁不希望活的长一些,好一些呢。

    天是渐渐的凉了起来,早早的卸去了细席,把席梦思朝上翻转了过来,于是就可以很随意的以各个角度蹦入床上,爽呀。

    回到家,领带也忘了拿,西装也忘了脱,赶紧把塑料袋拆了去,里面一共有五本书,分别是《万历十五年》《上海堡垒》《猎天下·贰》《一九八四》《白夜行》,从历史到小说到虚幻到政治再到悬疑,很杂很乱,我一向如此,看书喜欢穿插着看,让思维不会在一种模式下走向呆滞和不活动状态。

    充实了,我沾沾自喜,不知从何时开始,书本便在我的生命中占据了很大的一个比例,我算一算,平时睡前的一个小时,周末上午的时光,一周约莫着有十个小时是陪着书本度过的。我喜欢看书,尤其钟爱长篇小说,越长的便越能显出作者的功力。记得谁说过,如果你喜欢想象,每一本书在你的脑海里就是一部电影,啊,电影和书,便是我喜欢的两种休闲方式了。

    等以后,我有一个靠着海边的很大的房子,我一定用很大的空间和时间来布置我的书房,在书房里摆满很多的书,按照不同的类别分成 “历史”-里面应该摆满所有好看的历史书;“小说”-摆满陀思妥耶夫斯基、雨果,大仲马,契诃夫的;“诗歌”摆满拜伦,雪莱,慈济,北岛的;“传记”-摆满那些名人的故事;“漫画”-放一些小时候爱看的漫画吧,家里已经有五百多本,够了;最后再放一些悬疑侦破经济啥的,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我就呆在里面,看一天的书,累了就上网,困了就去卧室睡觉,饿了就出去吃饭。两个人闲下来的时候,也可适当来书房小坐,彼此对面,一人看书,一人上网,或者都看书,尤其是冬天,应该也会觉得很温馨很温暖。

    等以后我的小孩出生,长大了,我就给他看一些好看的书,励志的书,告诉他做人的道理,让他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,不伤害别人的人,做一个坚强勇敢的人,永远向前的人,至少要比现在的我要做的好。

     天冷了,走在路上都有点发抖,还有些头晕,也不知道是身体不行还是心理作用,秋天,是一个让人有些压抑的季节,却有着非凡的美丽,红叶漫天,风高天蓝,阳光强烈而温暖,景因人而显得美,也会因人而显得荒凉,就看你的心情。但这个季节,人的精力旺盛,思维清晰,敏感,能够充分体会到生命的脉络。

     秋天要听一听温暖的歌,比如许巍,你会觉得每一刻,其实都是崭新的。

   

   

我得写一篇

  话说国庆的小假日就这样过去了,两天前我就这样悲哀的想:哎呀,怎么还有两天了,不又是另一个周末嘛?

    很多哥们给我发短信,说阿土你都去哪溜达了?怎么也不见你人啊。

    其实,我哪也没去,就去了宁波看我舅了,顺带把浙东大峡谷给耍了。大炮没带,现在看那东西头疼,一个人拍来拍去实在是无趣,拍到最后照片里全是别人,想想就生气,索性鱼死网破,照片里从来没我,为啥必须有你?要么一起有,要么谁也没。反正啊,以后的时间长着呢,好的风景自然有机会的,什么国内的,国外的,全部给我进到我的佳能小单反里面来!当然了,风景那都是背景,有两个人在在里面那才叫照片。

    国庆前夜世纪公园放了烟花,我自然是没有花钱进去看的,原因很简单:哦也,我站在外面也能看啊!

    就看那烟花从地底升起,仿佛是升起一个又一个的希望,在辽阔的夜空炸开,一瞬间渲染了整个夜空,有的烟花像游动的鱼儿,来回的游动,有的烟花像花朵,短暂而灿烂,有的烟花像帽子,从天空劈头盖脸的罩下来,让人窒息,而最美的烟花就是那个瀑布一样的了,很多的瀑布一下子从远处涌到眼前,金黄色,星星点点,像夜空的繁星,又像是远道而来的艺人,翩翩起舞,路人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惊呼,整齐而统一的喊着:“哈啊啊啊。。。。结棍额!”

    这样的夜晚怎能不让人感到高兴,又让人小小的伤感呢?坦白讲,我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,意思是我有很多的烦恼,且很容易感冒。可在这样的夜晚,连我也把这种愁绪抛到了九霄云外,并不由的赋诗一首,名字叫做:《我靠!烟火!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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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烟火,在不知名的夜空绚烂;

    消逝着无数个迷人而伤感的瞬间;

    我站在喧嚣的大街,

    揣测着生命应该延伸的方向;

    人群在欢呼,如闪电轰鸣;

    我能感觉到,远方的你,裙带飘飘;

    再猛烈一些吧,如果消逝是我们的宿命;

    我愿在你消亡的记忆中,安然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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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去往火车南站的轻轨,4号线,久违了,每一站的站台都那么熟悉,我都那么熟悉,我又怎么能够忘记!

   坐在轻轨里,莫名其妙的难过,兴许是触景伤情,我能想起很多往事,尽管我总是小心翼翼的回避那些让自己难过的画面,可刻骨铭心又怎会云淡风轻,我看着轻轨慢慢的驶过,就像驶过我无数个挣扎的深夜,驶过我寂静而孤独的心,我感到难过,为自己那么多无悔的付出而心碎,为我无力改变命运而伤感。

    那本清晰的脸,已经慢慢的远去,慢慢的模糊,模糊到似乎根本不曾相识、相知和相爱。

    中秋之夜,月亮爬上天空,明且圆,仿佛在给所有幸福的人们祈愿,团圆,团圆,所有团聚的人们,愿你们拥有一份珍惜的心,去生活,去相守;所有分离的人们,愿上天给你们战胜寂寞和孤独的心,愿你们的守护带给你们幸福。

    我吃了个月饼,杏花楼,喝了口小茶,拿起那本《穆斯林的葬礼》,悻悻的随着开动的火车,往宁波去了。

    就写到这吧,因为有人叫俺吃饭了。